第267章 哪来的纱??? (第1/2页)
在见月进来的一分钟前。
苏徉只围着一件浴巾,濡湿的吻痕一路往上,她抬起脚蹬在第三席胸口,忘记他的小铃铛,她脚下被硌到的同时,第三席狠狠一颤。
身后的第二席原本是个合格的垫子,一言不发,纹丝不动。
被强烈的蝎子发.情.气味熏得屏息颦眉,微凉的手搭在苏徉肩头,曲起的指节擦着她后颈皮肤。
苏徉也是一颤。
第三席双腿岔开跪在她另一腿前,苏徉的脚尖能感觉到他大腿的热度,柔韧腰身随吻痕一点点直起拔高,像发现猎物竖起身体的毒蛇。
舌钉的钻石打磨得圆润光滑,边缘没有棱角,触感奇异。
“你喜欢这个颜色吗?我那里还有很多钻石,白的、粉的......”
像羊角大王粉白的腿。
他心不在焉地说着,视线游弋,继而又笑开:“或者我把所有颜色都戴上,只要你帮我穿孔......穿在哪里,我的身体,全部由你做主......”
握着苏徉的手放在自己身上,胳膊扫到一片轻纱,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第三席终于意识到什么。他眯起眼仔细打量。
之前就觉得羊角大王的姿势略奇怪,明明没有靠到墙,却像是倚住了什么支撑,她身上只有浴巾,哪来的纱???
能让他看不见察觉不到的,除了首席就是......第三席伸手一捞,果然捞到一根长辫子。
第二席!!!
苏徉眼睁睁看着第三席的脸逐渐狰狞。
看似是两个人,实际是三个人。
看似是三个人,实际来了第四个人。
蝴蝶从外面飞进来,落地缓慢眨眼看了片刻,真诚地疑惑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
在第三席想好是撒泼哭闹,还是先打死第二席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之前,苏徉动作飞快把他推搡出去。
蝎子尾巴一起踢出门,哐当一声把两个人关在外面,苏徉打开浴室的小窗户,对第二席说:“你从窗户出去吧。”
第二席走向窗边,期间身形不稳,终于忍耐不住,从唇间吐出完整花苞。他压着声音,咳嗽声沉闷萧索,似乎比之前瘦了一大圈。
病症消耗了精力,他会日渐瘦削,确实不致死。回去岛上有治疗的方法,但第二席不想治愈,他要留着孩子曾经亲近过他的证明。
手搭在窗沿,身后脚步声啪嗒啪嗒。
她光脚踩着水,第二席下意识回头:“小心摔倒。”
勾着拖鞋过来放在她脚边,看她踩进去,第二席转过身。
却听她在后面问:“你要一直带着这个病吗?”
无论此刻面对她的心情有多复杂,第二席都只会对孩子露出柔软表情,“是,不用担心,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苏徉哦了一声,踢踢腿。第二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正要离开,身后风声扑过来,他踉跄着撑住窗边,边缘磕到腹部,轻轻闷哼:“怎么?”
身后一股大力硬是把他扳过去,抵着窗的腹部变成了腰背,苏徉往上窜着勾住他的脖子。
第二席上半身微微后仰,探出窗户边缘,眼角有一晃而过的绿色,可能是下面的草地,也可能是他摇晃的翡翠耳坠。
身前的重量往上攀爬,她手脚并用,很快比他还高,拽着他的头发迫使得他张口。
里面还有残余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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